吴二少带着恼,一路也不多作介绍,寻着个沿河的酒肆铺子打几角黄酒就着回香豆吃起来,严怀礼一个西北汉子,吃不惯这软绵绵的味儿,索性要了壶茶陪起。 这吴二少犹自着恼:“严兄,你说奇不奇,那泥猴子变了大姑娘,还那么漂亮,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 “善仁,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许是你跟阿珠姑娘没得缘份。” “呸,她跟我那病殃子大哥就有缘法?你晓得我那大哥还能活几年?” “善仁,说话注意分寸,为个丫头,兄弟反目,值吗?” 二少才察觉自己说错话,他几时生过这样的心思,盼着他大哥不起了,这会想来,自己也是惊了一身汗,这些年的书怕是白读了,不自觉得脸又红了起来。 两人一时无话,呆坐一会,二少又领了严怀礼一路逛去,听评书唱曲,尝各色小吃,一直到得天黑,在外用了餐才回转。 阿珠却是得了一日的空闲,浑身舒坦,但日子过得又快,又怕明日这混不吝的又想出什么新花招来,所以脸上倒也少见笑容。 最最为难的是大少爷,一旁是亲兄弟,这头又是个上了心的可人儿,真个左右为了难。 不想第二日一早起来唤阿珠,却听阿喜说她送了早点去南苑客人那里,吴善诚却是看不懂她唱的哪出,明面上是顶讨厌他们两个,私下怎么这般殷勤。 这阿珠自是不为那见了眼烦的二少爷,而是向着那日说了阴阳怪气话的严先生处来。这人都有个癖好,越是迷一样猜不着心思的,越想弄清怎么回事。可她一个姑娘家,本就脸薄,将这面点馒头送上来,却不敢提出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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