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玉卿看着自己肩头的白铭轩,拍了拍自己殷红的脸,偷偷吻了一下,他便头一歪趴在自己肩头睡了。 越玉卿安顿好白铭轩,回到越家时辰不早只好翻墙头入内,一上墙就见二哥带着几个人拿着火把在院里看着她。 越玉卿从容的跳了下来眯着眼睛笑了笑道:“阿兄还没有睡呢。” 越诚卿阴沉着脸道:“我是专门等你呢,守孝期间饮酒,还这么晚回来。” 越玉卿心里嘀咕‘那时候你不是也饮酒吗,这会儿说我’但这样的话还是不敢说出口,古代的酒水味道淡,可以归于水,也可归于酒,守孝期间没有明确规定不许饮酒。 越玉卿睁着无辜的眼睛,伸了伸懒腰道:“阿兄,我这是忙了一天,正巧阿轩搬家请了我们去看看。” “阿轩?”越诚卿咬牙切齿道:“你和白家三郎无媒无聘,让外人瞧见怎么看我越家。” 越玉卿不乐意反驳道:“要是让别人说来,我早就不清白了,一路与白公子同行,反正我也不管,我除了他谁也不嫁。”说完便哭诉道:“阿娘呀·······,我想您了,如今在兄长身边的日子不好过呀。”哭着还拿眼睛轻飘二哥。 “你·······”越诚卿气的脸色通红。 因这个地方与王四娘院子只隔了一道墙,王四娘听见动静便带着侍女出来。 “这是怎么了。” 越诚卿咽下这口气,转身给王四娘行礼道:“长嫂。” 越玉卿止住哭声行了礼道:“阿秭,还没睡呢。” 王四娘拉过越玉卿的手看着越诚卿道:“什么话明日再说吧,二弟和阿玉都在衙门里忙了一天,早些休息。...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