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当真对你这样重要吗?” 辛长乐的头,埋在阴暗的夜色中,低声说道。 哪个? 待看到辛长乐目光所在的那方纱巾,她这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子服之于我,确实是很重要。” “除了我爹爹外,还没有人能够如此真心待我的。” 锦瑟笑了笑,将那方纱巾小心收入怀中。那是他们即将成亲前,锦瑟亲手所绣,虽然不值钱,但她一直带在身边,权当是留个念想罢了。 辛长乐喃喃道,“你这人倒是好收买,别人对你好便够了,那你对他呢?” 锦瑟的神色一时有些落寞,“我害了他。” “他本该是前途无量之人,却为了我,英年早逝。” 想到初见蒋渭生之时,他是那样的洒脱不羁。纵使身陷囹圄,仍旧不忘书卷,那时候她就想,这个人一定是心怀家国的超然之客。 可是,她又带给他什么呢?仿佛只有无尽的麻烦,以及逃不过的血光之灾。 锦瑟扬了扬头,干瞪着眼睛,望向漫天星辰,似乎这样,便可以忽视眼泪的存在。 蓦地,一双手抚上她的眼。 “想哭便哭吧,我就当不知道。” 辛长乐在她的耳畔轻轻说道。 须臾,他只觉得掌心一片湿润,渐渐,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掌纹的纹路流了下来,流到他的手腕,又蜿蜒至袖口。 真羡慕那个人呢。 黑夜的篝火渐渐熄灭,二人就这样依偎着,似乎便可彼此取暖,多些安慰般。 “等找到了瑟瑟,咱们三个人便归隐山林,再也不踏足这尘世,可好?” 辛长乐低声道。 他的声线温温润润,丝毫没了之前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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