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人的雨还在不停的下,如同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一般哀婉缠绵。 宗人府内,浑身湿透的孟朗,双目无神的趴在长凳上,任由两个面无表情的宦官执着黑色的木杖,拍打着自己的屁股。 有惨呼声响起,那是距离他不远的另外一个少年发出来的。 此时的他,似乎应该管那个也正在挨着板子名叫孟玄珏的少年叫哥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掉江里面了吗? 能从怒龙一般奔腾咆哮的岷江中逃得性命,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现在的孟朗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衣衫,甚至于连身子都是陌生的! 本来他还存着一些侥幸心理的,幻想着这是自己掉进岷江之后出现的幻觉,可是当板子打在屁股上的钻心疼痛清晰传来的时候,他的幻想也随之被抽打的支离破碎。 耳听得那个抱着拂尘尖着嗓子的家伙,满脸心疼自责的说着: “…二位皇子,您再忍忍,马上就过去,奴婢也不想下这么重的手,可是这次陛下真的动怒了,奴婢要是再敢在刑具上缠上棉布,陛下一定会把奴婢剁碎了喂狗的…… 您二位就可怜可怜奴婢……” 孟朗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被这尖细的嗓音给击的荡然无存,在现代,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太监这种只有古代才有的特产的…… 想起那个正在家里翘首企盼着自己回去的身影,孟朗就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急疯了吧? 自己两人经过长达六年的爱情长跑,终有要有结果了,为了早点见到那个终日在心中萦绕的女子,自己在被批了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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