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拚命打下去耗尽最后一分潜力:把从十六岁到六十岁的最后一个男人都送上战场,把最后一把勺子铸成钢刀,烧光最后一亩稻田,拆掉最后一间房子做掩体!』 ——《紫川》 陆晴时常想起那个父亲被丢进大海的深夜,时至今日每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父亲临别时对他絮说的言语,陆晴都会变得十分低沉和阴郁,与往日那般喜好结交朋友的外向少年兵截然不同。父亲不配被怀念,因为他所继承的非法结社家族为东海道养殖业和酿酒业的人们带来了相当深重的苦难,虽然把父亲丢进海里的那些人所展现出来的恶形恶相比起他的父亲和伯叔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父亲的拳拳爱子之心绝无虚假,他深知不管父亲做过什么,那些都是为了自己,甚至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他没有丝毫犹豫的为了自己坦然交出了自己所有的财产,他也想换得陆晴能够生存于世,不至像他和陆晴的伯叔一般被弃尸大海。 米火镰在相当程度上替代了父亲的角色:他亲手教会了陆晴如何去战斗,如何开弓拉箭,如何使剑,如何穿戴那本来也简陋的有些寒酸的铠甲。秃瓢甚至承诺只要陆晴和艾能奇能够活到退伍,他会在开阳港的老家给他俩留一间屋子,介绍他们去熟识的商船上当见习水手。他把自己远在开阳港的老婆寄来的特产品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他和艾能奇:伴粥吃最有味的油渍丁香鱼干,自家收获的蜂蜜和咸鸭蛋,还有秃瓢老婆亲手烤出炉的很酥很酥的小烧饼。他不止一次告诉陆晴,他老婆做的培根薯仔出了他家门就没有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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