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啊,我又来到什么部族的国土?他们是凶暴、野蛮、不明法理之徒,还是些尊重来客、敬畏神明的人们?我把这许多财物藏匿何处?我又该向何方举步?” ——《荷马史诗:伊利亚特》 当最后一个还在地上的泥泞中挣扎着的芬里尔人被瓦伦丁·赫特一剑搠进胸膛时,已经是日落时分。夕阳烘烤着克雷斯城外苍茫的平原和遍地的尸骸,让这些不洁之物散发出令人厌恶的腥臭。但这无疑是卡尔加里群鸦的飨宴之日,遮天蔽日的乌鸦闻见了这浓度极高的血腥气,从东西南北各处汇集而来,分享战死者的血肉,让梅林·希利卡不禁哀恸即使要清理干净这烂摊子都要花费半个月之久的时间。 阿格尼的左臂有一道深红到隐约可见白森森的手骨的伤口,肋下的那一剑差点刺破了他的内脏,虽然不至于当场要了他的命,但克雷斯的宫廷医生也是在城墙上当场对他七手八脚的几经包扎,足足把他变成了一个木乃伊才止住血。除此之外,他的腿上还有几处擦伤和箭伤,让他不能和往常一般行走,只能由伊芙琳小姐派来的扈从抬着轿子将他从北墙城楼上抢了下来。 “伤的很重啊,阿格尼。”托兰骑马来到阿格尼的轿椅旁,和他一起走在克雷斯的大街上。两旁的民众正在热烈的张开双臂对他们欢呼和哭泣,就好像他们是宙斯派遣来到凡间拯救他们于危难之中的神话英雄,让他们免遭芬里尔人的屠戮。“你上一次受这么重的伤是什么时候?” “哈,大概是六七年以前了。”阿格尼因为体内的排异反应而急促的吐着热气,活像一条叭儿狗...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