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影没有了踪影,白游才从阴影中显出身形。 手中白色短笛微微转动,一抹如月色朦胧的白光便铺盖过去,让眼前的土匪尽数醒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一名近身土匪便毕恭毕敬的呈上一个小盒,打开一看,正是扶星的凝神珠。 他手中把玩着这个不过花生一般珠子,脸上的神色愈加宁静。 良久,忽然发出一声轻笑,说道:“迷罗,你知道那小妖晕倒前说什么。” 他身边捧着盒子的土匪却连头也未敢抬起,小心说道:“太远了,属下没有听清。” “她说,”白游嘴角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抱歉,没有保护到你。” 迷罗将头埋得更深了。 “罢了,那年烛凶狠,最近更是屡屡犯忌,这小狐,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说罢,便要起身飞去,忽的又停下来看向迷罗:“对了,那个为自保告诉我们小狐有鲛珠的女子,好像是叫阿崔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吧。” 迷罗连忙称是,等他抬起头来,白游已经腾空飞去,身影飘然融入夜空中,如同是和皓月并肩的一颗星子。 等到没有了白游的身影,迷罗才回过神来,对身边土匪冷冷说道:“将那阿崔的舌头割了吧,避免她再胡说。” 扶星感觉自己如同一只无依无靠的树叶,在狂风大浪的海面上漂流着。丧失力气的身体被年烛抗在肩膀上,头部向下倒立的姿势让她一阵头晕眼花,只觉得几个星星下了凡围绕自己转圈圈。 不知走了多久,扶星感觉自己醒了又晕晕了又醒了好几次,等到天空中已经出现晨光,扶星才被年烛扔到一片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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