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寒冷,只会让吴拘保持清醒。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世界,这个不一样的世界,开始思考怎么逃走。这鬼地方,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厂。 随后,寒冷让他麻木,身体失去了知觉。很快,这种麻木就变成了痛。 “知道自己错了没?”这时,卢任缸叼着一根烟来到桁架下方,斜眼看着吴拘,“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没?” 吴拘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卢任缸吐了一个烟圈,淡淡道:“你们这种生来就贱的人,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位置,不该说的话就别说!认真干活就对了。这是厂对你们的恩赐!” “去你妈的!”吴拘腹诽着,继续冷笑。 卢任缸搬了根凳子,坐在下方,饶有兴致地看着吴拘:“我就想知道是你硬还是我硬。是你的耐心好还是我的耐心更好。” 吴拘不答。只觉得身体似乎不那么冷了,反而有点儿热,意识也开始不清醒。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卢任缸叫人把他放下,抬回车间,扔在粉碎机的电机旁。 电机已连续运行几个小时,产生了大量的热量,燥热难当。 进了厂就是劳动力,那可是花了钱才买来的,卢任缸不会让吴拘轻易死去。 身上一身冷,一阵热,醒来的时候,吴拘只觉得全身无力,头痛欲裂。还没有站起,卢任缸当头就是一鞭子抽来,道:“既然醒来,就去干活去!今天偷懒了大半天,什么活都没有干,晚上口粮减半!”指着一边堆积如山的矿石和搬运矿石的劳工,继续道:“看见他们了没?跟着他们,把矿石搬到进料口。” 一冷一热,吴拘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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