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春垂头跟在画烟身后,走出藏经阁。 …… 金光洞中。 黄袍老道手捋长长的胡须,眼光流转,似有所思。 他转头问黑袍道:“师弟,你有没有感觉,幼春师弟的穿衣打扮和相貌,颇有些古怪呀?” 黑袍点点头:“嗯,师兄,幼春师弟的打扮,确实让人觉得有一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他这一世托生于洛阳林家,今日正是他福至心灵,前来旧地重游之际…… 可,我也不知道他身上那稀奇古怪的打扮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呀,话说…… 师兄,我感觉幼春师弟的那身装扮,倒颇似一些天目人和胡人的打扮。” 黄袍摇摇头:“不对,今日之事,料来另有隐情……” 黑袍左眼角的皱纹瞬间跳了跳:“师兄,幼春师弟,即是本尊,应该不会有错吧?” 黄袍呵呵一笑:“那是自然。” “那就好,只要是他本人就好,其它倒在其次。” “嗯!” 黄袍沉吟一阵:“……所谓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道可道,非常道,世间万物,无非同途异路罢了。 所以,吴师弟,有些事情,倒也不必太过偏执……” 黑袍点头叹道:“是,师兄教诲的是。 ……师兄,我已经吩咐画烟,让她好生送幼春下山。” “嗯……凡事皆有缘,画烟与幼春……缘份非浅。” 黑袍挺了挺身子:“师兄……你是说……” 黄袍不答,闭目息气,似已瞬间入定。 黑袍不好再问,于是眼观鼻,鼻观心,敛神止息,瞬间也已神游太虚了。 …… …… 藏经阁外。 林幼春抠着衣角,满脸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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