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歌带着人回到了宁安县城,便赶忙下令封锁县城四门,新招募的士卒,全都备好了滚木垒石,纷纷站上了城头。常言说得好,做人要学乌龟法,得缩头时且缩头,十层楼的高手有不可匹敌之勇,李凤歌可不打算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那群追上来的宫廷内侍,望着宁安县紧锁的城门,和城门上严阵以待的士兵,气的破口大骂,尤其是为首的那名内侍官,险些腾身跃上城头,然而看着盖满天幕的箭雨,和士兵们拿在手里的火油,那人也只得作罢,于是下令让随行的人分别驻守在四个城门,严防死守有人从城中逃出。 李凤歌抱着上官锦进了房间,并将她放在床上,周淮一行人赶忙回去治疗各自的内伤,倒是没有跟着,只有苏蒙和林凌守在李凤歌身旁。上官锦警惕地望着眼前的三个人,尤其是带着面具的李凤歌,身子费力地蜷缩在床头一角。 “你是谁,你把我的人都怎么样了?”上官锦说话的声音很小,可是却十分的坚定“为什么要绑我?”。 “怎么,锦姑娘这么快就不认识在下了?”李凤歌摘下面具,眼睛望着瑟瑟发抖的上官锦“在下被锦姑娘随手丢在难民窟,差一点儿便死在了那里,锦姑娘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是你?”上官锦有些惊讶,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李凤歌缓缓走近上官锦,并在床头坐下“锦姑娘觉得,当日之仇,在下该怎么向锦姑娘讨回来呢?”。 “绑架你的事情,是我做的主,你要杀就杀我好了,但请放了他们”上官锦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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