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她忘了?”李槐心中诧异,兼且微微不豫,他这跃然居虽然才开没多久,来往的却都是贵妇淑媛,这陈太太看起来也十分高贵富雅,且礼数周到,怎么也不像是如此不明事理之人。 换做旁人被如此对待,大概即使嘴上不说,脸色也不会好看。 只是李槐自己清楚,他做的买卖也近乎空手套白狼,靠的是异能而非真材实料,若论专业的香水学识程度,他怕是还不及里面的文采洁有料。 而且从早上遇见第一个客户开始,他便一直装模作样,端着架子,此时虽然心生涟漪,却依旧保持着笑容,未减分毫,一直到目送陈太太关上车门,摇臂道别,这才转身走回跃然居。 不提李槐如何想,单看那陈太太,喜笑颜开的与他分别,关上车窗便立刻收起笑容,皱眉深思。 之前九龙鎏金博山炉的功效还没散尽,她思路清晰。 “这个李槐,我半句不提报酬之事,他竟然毫无表示,从头到尾一丝不满也无,是忘了? 不可能!看他前日以有缘赠香为名,行营销揽客之实便知道此人商业手段了得,怎么会忘记报酬?” 她眼珠一转,已经想明白几分,“不是忘了,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虚怀若谷,开这跃然居广结善缘,所图的并非蝇头小利,金钱在他眼里并不重要。” “二是此人心胸城府至深,即使有不满之意也能完全掩盖,不在表露流露分毫。无论哪一种,都说明这李槐不能小觑,更加不能慢待轻视。”想到这里,她翻开座椅后盖,露出一个小型保险箱,输了密码从中取出不少现金,怕不是有好几万在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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