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看着医院大门,忽然转头问连奕:“不是去吃饭么?” 连奕比她大了几岁,虽然身份是弟妹,但心态完全就是这姑娘的大姐大,要罩着她的那种。 顺手拍了她脑门,无奈说:“你吃得下去么?别糟蹋粮食。” 嫣然点点头,下一秒,嗖的往里面冲,边跑边双手利落的撩起裙摆,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连奕笑了,站在楼下给管小天打电话,唤他闺名:“兔兔,下来陪我去吃饭。” 管小天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嫣然从楼梯间冒出来,气喘呼呼的爬了三楼,来不及跟他说话就闪过。 他眼明手快拉住她,叮嘱着:“我爸刚刚走,你陪着我哥,我给你们带点吃的回来。” 嫣然点点头,往前几步,看见医院暗暗的长廊上,站着的那个人,好像没有那么直挺了,他看起来很累。 鼻尖是消毒水和莫名阴凉的味道,她走过去,仰头望进他的眼睛,说:“没事吧?” 他看见她,鼻头冒着密密的汗,轻轻动了一下嘴角。 她挥爪子说:“你下来点。” 他听话弯腰与她平视。 他们差了十岁,她把爪子覆在他脑袋上,一下一下摸着,说:“没事的,乖啊。” *** 伤者家属在另外一边哭嚎着,焦心等待手术结果。 终于,手术结束,人被推进重症监护。 人的大脑是个很神奇精密的仪器,很多事情,说不准,连医生都说不准,到底会不会醒来。 伤者的妈妈扑过来扭打,说还我的儿子。 见惯了生死,但母亲的眼泪,是管大最看不得的东西。 他不会说话,任人捶打,是嫣然护在他前面,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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