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向来抵触唐煜寒的那拉都这样说了,简雨浓不由得抬手覆在脸上低头沉默着,半响她才说, “我会试着相信他,接受他,但......我不敢保证自己会需要多久才能做到......” 那拉看着她这样忽然就红了眼,有些狼狈地别开了头看向了窗外。 她劝简雨浓接受浪子回头的唐煜寒,可是她自己呢?她还能原谅吗?她这样问着自己禾。 然后她给了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她不能原谅! 因为他不是浪子,他不会回头,他只会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爱情不是他的全部,他的前途,他的事业,他似锦的人生才是他的全部。她那拉,不过是他那四年里,排解寂寞发泄***的一个工具而已。 她想起那日在香港,她在自家酒店视察工作,前台通报入住了一个叫做乔景容的客人之后,她惊慌失措打烂了杯子的那一幕,只觉得心底刺痛。 没出息!她这样在心底狠狠骂着自己,就那样流下了眼泪妲。 好啊,乔景容,你不是发誓永不踏入泰国吗?那她就永远呆在泰国,永世再也不见面。 “那拉?那拉?你怎么了?” 简雨浓看向来不怎么哭的她突然流泪被吓了一跳,赶紧问她,素玛太太也担忧地看着她,她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泪流满面,不由得狼狈地给自己解围, “哦,没事,就是想起刚刚大家重逢的那一幕,颇有些感慨而已,呵呵......” 她还能怎么说?她再也没有勇气跟别人提起那个伤她至死的男人。是真的伤她至死啊,四年毫无保留的付出,竟换来那样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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