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疾步往李良儿寝室走去,推开门见她正兴致很好的煮茶。 “殿下来啦,快坐,臣妾刚得了母后赏赐的茶叶,还说煮好后送过去呢。”李良儿眉眼含笑。 唐誉坐下,喝了一口她煮好的茶,点点头,而后问到:“那日,牧景何因推良儿入水?” 李良儿忖了忖,也是疑惑难解,“当日,牧景突然喂了颗药丸给臣妾,而后说了一句‘闭气’,再后来就是殿下看到的情形,臣妾这几日也没有想通。” 唐誉眼中波涛汹涌,“她喂你的是何药?” 李良儿显得不好意思,“臣妾先前从未来过月例,母亲找了很多偏方,都不管用,在南斋宫的时候,有一些腹痛,轻夏便帮着请了脉,说臣妾体内有淤积,但自那日落水的两日后,就来了,而且臣妾找文太医瞧过,那药却是治此病的。” 唐誉突然觉得右手掌心火辣辣的疼,连抬起来竟也不能,他踏出芳华殿,走出东宫,迈入南斋宫,重重的跪下。 彼时太后正对着一盘果子发怔,对他突然的一跪,没太多表情,“何事?” “皇祖母能否告诉孙儿,牧景去哪儿了?”唐誉言辞里有些祈求,一改往日的称呼。 太后置若罔闻,而且面上不耐,“不是说过,她贪玩,哀家怎知她跑哪儿去了,你若着急,就写封休书过来,哀家准了就是。” 唐誉一向稳重的性子此时也稳不下去了,“皇祖母定是知道的,若只是去玩,皇祖母为何如此担心?” 太后终于正视他,“她才十五岁,万一被骗了或是出点儿事……哀家如何不担心,她是哀家自两岁就带在身边的,每晚睡觉都要抱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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