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西山,满地寒霜。 天桥下,清云盘坐在地,身上早没了刚从学院出来时的仙风道骨。 衣服显得略微油腻,头发蓬松,有些杂乱,除了以上明目之外,再没了半分修道人的模样。 剑匣依旧背在身后,桥洞中除了清云,还有几个破落户,他们和清云一般模样。 清晨朝阳初生,满地寒霜在朝阳中缓缓消融,清云挥了挥袖子,带起一股略带泥土气息古怪味道。 剑匣带上剑匣,再一次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清云不知道自己前进的方向到底是不是长安,可能不是,也可能是,不过清云就是想朝着这个方向走。 路上的行人对于清云的穿着指指点点,清云早就习惯了,微笑依旧带在脸上。 然而现在的清云,虽然带着微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清云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穿着,还有身上带着的怪味。 其实清云虽说没什么术法,只要注意一点也不会沾上这么多污渍,可是没有必要,现在的他没有必要去注意凡人的想法,更没有与必要去在意外貌的变化。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 “看又是那个道士,他已经在这里晃悠了好几圈了。” 一个少年指着清云说道。 清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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