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绘的同样是个舞动的少女。 她的容貌绘的有些朦胧,但那双眼睛却被刻画得太过惊人了些。简直比秋天的水波一样还要明净,比春天的桃花还要勾人心弦。娇憨顽皮中透着明净清澈,俏丽风流里透着娇艳动人。 看着看着,纪广元竟徒然生出一种好景只如斯,惟许有情知,寻常风月,等闲谈笑,称意即相宜的感觉。 他又看了眼一旁清冷淡漠的男子。 贤弟啊贤弟,你在思念谁?这世上,到底又有哪个女子能经得起你这般的思念? “怎么,没话说了?”刘颉还在咄咄逼人。 “该不会......你那所谓的惊世之才、骇俗之智的噱头都是你自诩的吧?” 顾子辰仍旧没有理他,仿佛那人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连一个眼神都不值得他的施舍。 也许是刚刚酒喝得多了些,刘颉发现自己被人视若无睹,胸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他一掌拍在长案上,怒声吼道:“顾子辰,难不成你是在故意藐视皇威?!” 他的这一吼,没有惊到顾子辰,倒是使得其他公子小姐们齐齐吸了口气,看向上位处酒喝到一半的黑袍男子,生怕被殃及池鱼。毕竟帝王之怒,是他们谁都承受不起的! 刘嫣也是脸色一白,福身告罪道:“陛下赎罪,兄长是喝得多了些,并不是有意殿前失仪的。” 她这个无脑的兄长,此时圣上还在,又哪里是他可以放肆的时候! 刘颉疑惑地看向妹妹,他哪里失仪了?他这是在帮她出头啊! 王稽将手中的就饮完,缓缓地说:“无妨,今日不是公宴,不用拘束。” 大气也不敢喘的众人...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