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棋……是没法下了。 前有让子,后有各种提点,到不是岑夫子的棋力有多强,但这每每关键时刻,便要犹豫一番,时间便拖得太长了…… 没错,李白肚子饿了。尤其是这马车上一切从简,连茶水都没人泡上一杯。坐那里干下棋,能耗得不心烦么? “罢了罢了,这局,便算小子输了。”又一次张嘉贞在岑夫子的咳嗽声中,收回本该落下的棋子后,李白抛下手中的两粒黑子,算是投子认负。 没名堂啊!堂堂未来宰相大人,跟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夫子,竟然对他这么个人蓄无害又英俊潇洒的年轻人,玩这种毫无节操的小把戏,这还有地方说理么? 读书人的气节呢? “哦?你可是觉得憋屈得慌?”张嘉贞抬头瞟了李白一眼,温言道。 “不,学生半点都不曾觉得憋屈!”李白正气泯然的大声应道。 “既然不曾觉得憋屈,不如你我再来对弈一局,这次我们多加些彩头。”似是来了兴致,张嘉贞老怀大畅的建议道。 “不了,不了!”李白的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般,连道:“张大人棋艺之精深,生平仅见,学生深表钦佩,到是再也不敢班门弄斧了。” 赤果果不带一丝掩饰的马屁,换来两张嘲弄的笑脸。 “你这小子,口不对心,满口胡话张嘴便来,果然是惫懒得很呐。能有句真话么?” …… “真话便是小子饿了,不管是下棋还是作诗,都不行了!”李白诚恳道。 这是大实话,年轻人嘛,终归是没有老家伙们耐饿。 “这才朝食刚过,你便又饿了?哈,果然是大户人家出身,不缺衣食啊!”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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