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幸苦的劳作结束了,虽然这位新来的王族领主没有大张旗鼓的展现自己的能耐,但每次有新领主接管这片领地,要应付的突发情况多种多样,住在白岩城的平民总有那么一段时间睡不安生。 从小到大20多年,马可记不清白岩城换过几任领主,亦或者他其实并不在乎到底是谁在管理他们。 当父亲放牛时被一只灰骨狼咬伤落下残疾以后,他就接过了家里的工作,每个春夏秋冬都尽可能的割草、放牧、修补栅栏和屋漏,闲下来就去做点零工,寄希望以换得几块不会堵住喉咙的黑面包。 商人也好,贵族也好,似乎从出生开始就和他完全无关,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吃着没有沙子与木屑的白面包还会露出烦恼,踩着做工精美舒适保暖的皮鞋还要跺脚,有时候还能看见他们露出苦恼的表情。 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马可敲打着木块,将采集到的松脂加热,尽可能的涂抹到木头的缝隙里进行加固,将虎毛草反复搓成絮状,填入少量采集到的野生棉花。 至于皮毛,那都是贵族与领主才能享受的,平民要是穿着一身华美的保暖服装出现在白岩城里,那他只可能是个不怕被砍手的小偷了。 “哥哥,吃饭了。”妹妹咳嗽着说道。 “马上来。” 马可将木鞋收好,小心翼翼的放在火堆附近,没有工具,手工制作一双木鞋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用灰土覆盖避免它被意外烧掉,他走上前去揭开了锅。 那是一锅平平无奇的鸟雀豆,灰绿色,煮熟后没有什么滋味可言,放些土豆、南瓜的碎块,又加了领主大人慷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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