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繁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跟狐狸一样,看着就讨厌。 “为什么出不去!?”王格亦对锡而的迷恋依旧是没有减少啊,呵呵。旁边的玃则是明白了什么,看着许一繁,这个人,太熟悉不过了。 许一繁则是看着玃,眼神温柔了一点,“你们啊,不懂吗?这是为你们好啊,不论是你们是不是骨人,或者曾经的身体是个骨人也好,都在镜子监狱呆过。” 玃也知道了这点,看了看月酌,看着她迷惑地看回他,也生不起气来,“唉。所以,我们从这里被她放出来,就得一直待在这里?道理我懂,原因呢?” 王格亦也看着许一繁,等着他的回答。许一繁伸出手,手里出现的是一朵花,没有叶子的纯白色的花,笑了笑,“骨生花。你们知道吗?”他们摇摇头。 许一繁解释道,“骨人的存在,是因为纯洁与肮脏。这两种东西在灵魂深处同样重量的时候若是死去,死后肮脏的在骨内,纯洁的便在头颅的地方开出了纯白的花。” 王格亦喃喃道,“所以骨人的存在,不是很早就有的?”许一繁摇摇头,玃也明白了,坐到一边开口说道,“是那个女孩子吧?在那个傀儡师身旁的女孩子,是从她开始的吧?” 许一繁满意地点点头,月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怎么回事?怎么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许一繁看到了她的眼睛和头发的变化,走过去坐在她身旁,伸出手轻抚她的一缕秀发,“偏红色了。”鸑鷟鸟,本来就是偏红色的吧,看来还是在黎月弦的预知之内啊。 王格亦有点不耐烦,看着许一繁这只老狐狸,问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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