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短短一会儿的工夫,韦团儿已经为她的玛丽苏之路想好了文案如下。 她,家境富裕,吃穿不愁。 她,一出生就是家中的宝贝,人人都得让着她。 她,面带福相,身材丰腴,一看就很好生养。 她,刚刚及笄,来求亲的人就踏破了家里的门槛。 她,如珠如宝,爹娘都舍不得把她嫁出去,一直拖了好几年。 她,慧眼独具,果断相中了离异后浑身散发着忧郁气息的玉树大兄弟。 她,巧施妙计,征服了一个磨人的老妖精,将其调教为绝世好婆婆。 她,风情无限,艳压了‘相貌平平’的弟妹,让其黯淡无光;迷倒了呆头鹅似的小叔子,让他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劲儿的补贴她。 她,是光。 她,是电。 她,是唯一的神话。 她……以下省略五千字。 和宅斗赢家们那跌宕起伏的人生相比,她的经历当然不值得一提,可是和刚穿来就被摁进粪桶里的韦团儿一比,她简直就是开了挂的存在。 在今天之前,韦团儿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但自从大伯鬼鬼祟祟的送出了那盒贵重的胭脂,韦团儿才晓得她的玛丽苏大道并不如表面上看着那么平坦,而是埋下了隐患颇深的地雷,随时都可能把她炸得里嫩外焦,再也得瑟不起来。 许是为着这个,韦团儿在最初的反感和幸灾乐祸后,居然又有些同情她。 “弟妹,我劝你还是吃点好的,多补补。你看看你这张脸,都黄成什么样了?也怪不得你不出门,是怕吓着别人吧?怕眼神不好的把你看成大黄了?嘻嘻嘻,你别恼呀,我是跟你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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