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周荣厉声打断了殷澄练的话,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画师们,眼珠一转,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诘问道,“殿下所言,漏洞百出啊。殿下若是想看初审结果,怎么看不能看?怎么悄无声息地进了画馆,还来到了二楼?分明是另有所图!” “我,我没有!”周荣话里所指在场所有人皆听得明明白白,殷澄练一时被问住了,他的确是另有所图,他偷偷潜入画馆就是为了找到考官的书房,查看初审结果是否有所偏私,还能在公布之前挽回一二,可偏偏刚到了二楼就被徐飞拦了下来,又偏偏出了这档子事,他该怎么说才不会越描越黑? “你没有?”周荣瞥了一眼徐飞后背上插着的剪刀,眼底分明抹过一丝惊喜,气势逼人地指着尸体问道,“殿下,这把西洋小剪你就不眼熟吗?” 殷澄练这才注意到自己随身携带的纯银小剪刀此刻正直直地插在徐飞的背上,位置直通心脏。 这把小剪刀,还是他母后生前侍弄花草、修剪盆栽时所用的,姜皇后时常会教导那时的小皇子殷澄练: 天生才干犹如自然花草,不修不成、不剪不正。为人慎独自修方能长成大器,为君陟罚臧否方能激浊扬清。 这把纯银小剪,他随身带着就是牢记母后的谆谆教导。可惜,他的臭毛病还是养了一身,也没成就一点大器,一个失势十年的废太子哪里还能妄想为君之道?回想母后之言,或许他做到的也就只有“慎独”二字了,毕竟一直以来,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皇子牵涉命案,还真是大殷开国以来头一遭啊。”周荣拧着眉头乜斜看向一言不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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