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和洋芋的味道太香,很容易闻出来的。”丑丫身子虚,跑了一程,手上又使了把劲儿,浑身虚汗直冒,说话直喘粗气儿。 跟充满气体的气球被狠狠扎了个洞,呼哧呼哧,中间还有一根细细的线来回刺拉,小脸儿蜡黄蜡黄,老崔氏越发看着可怜。 偏她自己不查,忙得不行,夹着咯吱窝晃着身子借力,还不时探头看钱进发到哪儿了。 老崔氏被这脑子突然撞开的丫头搞得哭笑不得,英子更是做贼心虚,手脚都无处安放,忘了咀嚼的苕在胃里转圈儿搅动,好几次差点儿挤出来,又被她狠狠咽下去。 “你们先回去吧,这俩东西是我在院墙角边种的,没上肥,刚收上来,没几个,还瘦的很,晚些时候我拿过去给你们,月子期间,勉强填填肚子。” 话是对着丑丫说的,后半句明显是说给英子听。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快,丑丫扔了扇子,拉着英子往后门跑。 老崔氏手中的锅铲行云流水般连贯,玉米饼一个个跟空中连成线的雨珠子一般,整齐有序地跌进小簸箕,嘴里嘀咕两句,“这鬼丫头,摔了一跤,难道开窍啦?” 英子和丑丫回到偏房,三个房间干净地连个板凳都没,叉着腰猴着背气喘吁吁,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你脑袋咋样?” 这是关心自己? 丑丫看着英子,眼中有疑惑。 脱口而出的话,英子也有几分不自在,平时对女儿都是大呼小叫的使唤,很少如此心平气和地说话。 点点头,“还好,我可以看看妹妹么?” 说起小女儿,英子眼神暗了暗,心头难得的一点轻快立马被乌云遮盖,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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