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神岚出神地看向浮竹,只因想起那年在若水边,姐姐说喜欢上一个真央灵术院的人,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男人,却比任何人都睿智风骨。 “以后,我若嫁他,就让他住在我们天尘居,日日以若水润护,定能将他身体调养好。” 说这些话时两只蝴蝶在空中缱绻飞舞,姐姐面颊粉红羞怯,那是她最美的一个午后…… 见她没有回答,浮竹有些疑惑,莫非出了什么事?“小岚?” 宣神岚低垂着刘海儿,艰难却轻浅的开口,“你……不必再等她了……” 风轻轻吹动她的长发,与她并肩而立的白哉看得出,她说得认真,亦落寞。 浮竹低了下头,银发遮目,只微微勾着一惯的笑,“是吗?我明白了……想来在王族会遇到更好的人,代我恭喜她。” “……你什么都不明白……”宣神岚低沉地打断他,空留下似懂非懂的浮竹在屋顶,便转身走了。 白哉命人收拾一间客房安置宣神岚准备抽身离开。虽与她有缘,也曾以兄妹相称,但那是他知道她是谁,宣神族是何人之前的事。如今他是朽木家当家人,也知道宣神族,或许,敬而远之是待她唯一之道。 “白哉哥哥,银铃爷爷可在这里?”只听说老爷子隐退,不晓得是不是住在这宅院。 “你找爷爷?有事?”爷爷既已归隐,不愿俗世打扰,自然要免去不必要的寒暄。 宣神岚明白归隐二字的含义,“自然是有事,有笔债要向他老人家追讨,还请代为安排。” “讨债?”朽木银铃听着孙子言简意赅叙述来意,看来这小丫头是有备而来,“唉,要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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