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扭头看阿菲,炮仗冷冷地瞪她,“什么宝?” 阿菲再不说话,伸手烤火。 “你——”炮仗想追问,被莫爷按住,“山炮,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整只野物,饿了一老天了,咋也得吃点荤腥儿热乎地。” …… 半个多钟头后,炮仗回来了,拎着两只野兔,手里的扎枪还往下滴着血,但很快就被冻住。 又过了半个多钟头,火堆上传来阵阵肉香,闻得我肚子一阵“叽里咕噜”乱叫。莫爷让炮仗把肉分了,炮仗很不情愿,一边暗骂一边照做。在把兔肋递给小情侣的时候,他片肉的尖刀一颤,从梁放的鼻尖儿前划过,给梁放吓了一大跳,差点儿栽进火堆里,炮仗这才满意,“哈哈”大笑。 莫爷亲自递我一只兔腿,我也不客气,谢过之后抓起来就啃,他又扯下来一只送到阿菲面前,可那姑娘看都不看一眼,只顾嚼着自己的压缩饼干。 “他·妈不识抬举!”炮仗猛猛灌了口酒,那酒肯定很烈,香气四溢。 热气下肚,大伙儿的身上暖和不少,尤其炮仗,脸已经喝得发红,眼睛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两个姑娘身上乱瞟。他用雪蹭干净手上的油,走到营地边缘就开始解裤子方便,根本就不管有女人在场,何爱娟吓得脸色发白,把头深深低下,梁放敢怒不敢言,紧紧握着女朋友的手。 阿菲浑若无事,依旧在嚼着饼干。 天气越发冷了,林外风雪更大,我们各自回了帐篷,只留下前半宿守夜的炮仗。我钻进睡袋迷糊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听见帐外有动静,本想蒙头不管的,却又传来女人的低声啜涕,我只能拎起手电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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