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年间,很多达官贵人以及文人雅士都好男风,并不以为耻,光明正大的豢养“秀童”,所以阮小义也不觉得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有什么太不得了的。 阮小义向着众人道:“我三叔说……” 计言知道今儿在这又解释不清了,不过他也不想让这种说法越传越广,打断了阮小义,道:“没人听你在这讲故事,先办正事。” 不过计言对这伙人还有一些疑问,便转头问道:“你们之间都是什么关系啊,我听你说你还有丈夫,怎滴不好好营生,出来做这个?” 这话似乎是说中了陈二娘的心事,她又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奴家的丈夫……在今年年初就病死了,撇下了奴家,还有一大笔为了给他治病欠下的债……奴家为了还债,只得答应了债主,做这等下贱之事……” 说着债主的时候,她指了指那个很像伙夫的黑汉子,再之后就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了。 计言对她其实有点同情,但是也实在受了不了她一直这么哭哭啼啼的,便道:“我看你开门迎我们的时候,挺泼辣的啊,怎么先如今又这样哭起来个没完?” 陈二娘道:“相公们有所不知,我们早早就从楼上看见了你们一行人,我那债主一眼就看中了相公您,他说您衣着华贵,想必一定是个有钱人,所以他安排奴家一定要把您“拿下”。不过奴家当时觉得你们是一行四人,不好行事,所以不想从命,便在开门迎接之时,试着吓唬一下你们,让你们觉得有异,自行离去。” 计言听完一阵怅然,终究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帅,这老板娘才在四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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