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凌乱,衣衫不整,气喘吁吁。 秦煌仰躺在沙发上,浑身酸软颇有点儿贤者时间的样子看着瞪着一双美眸,负手而立的韩舞。 “爽吗?”韩舞轻哼一声,嗔道。 秦煌贱笑,“爽!爽死了!” “那咱们再来一次?我再让你好好爽爽?” 看着再次逼近的韩舞,秦煌连忙摆手拒绝,“哎哎!这种事要适可而止,适可而止才好!” “哼!看你以后还敢撒谎骗我!再有下次,我绝对揍的你半月下不来床。” 秦煌笑着说道:“那多不好,还得害你照顾我。” “我乐意!” “好好,你是女王,你说啥是啥。” “哼!这还差不多。”韩舞撇了秦煌一眼,说道:“快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煌挠挠头,“其实也没啥。就是想去南方闯荡闯荡,看是不是这北方的水土不适合养育我。” “你就是条咸鱼,到哪儿也改变不了本质。” “虽说你说的是事实,可是你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看了看韩舞一副我就这么说你能拿我咋滴的神色,秦煌无奈摇头继续说道:“好吧,这个就算了。可是南方水多,说不定就能让我这条咸鱼折腾出个名堂呢?” “秦煌,你什么时候长得本事啊!瞎掰都不在眨眼的是吧?” “我哪儿瞎掰了?再说刚刚我有眨眼的好吧。” “甭想岔开话题!秦煌,你不说实话是吧。好,我来说总成了吧。” “我说的真是实话。” 呵呵。 韩舞冷笑,“你得了肾癌,还是晚期。” 看着韩舞说出事实,秦煌一下呆若木鸡。 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去南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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