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生凉意。 当日,奚栾从冯翊一共撤回十七万人,石汉青一走,奚言麾下仍旧还剩十六万精兵。可自从起兵造反的消息传出后,奚言便立刻被置于炭火之上。 周围所有城池都断绝了粮草供应,西北各兵府的府兵在周围虎视眈眈,只等奚言麾下的大军露出疲态便一拥而上。营中不知有多少人包藏祸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头颅就会被斩下,然后被人拿去邀功。 这几天,已经有数批人前来行刺,皆被刘沛棋和守卫在外的展飞鸿斩落。 深思熟虑后,奚言最终还是决定撤出金城,取道群衢山,南下陵江……或许,自己真的只有离去,才能保全剩下还在乎的那些东西。 可就在作出决定的这一刻,城外却传来号角激越而低沉的声音。 是不是自己……已经走不了了? 正在奚言揣测之际,行辕外已经有斥候疾呼而来。 “禀将军!北秦军队前来攻城,此时距西城不到二十里!” 果然……当他能走的时候,他做不下决断;当他决定离去时,却已经无法离开……造化就是要如此捉弄他,从前在崇都城中的好运气,在西北战场上却是一分都不剩。 奚言面色一沉,“多少人?” “前锋约三万!” 奚言立刻在心中盘算着守城的胜算,只片刻功夫,便吩咐道:“即刻整合所有人马,随我出城迎敌!” “等等!”刘沛棋突然抬手劝阻,“将军,你此刻已是大赵的敌人,难道还要为大赵送命吗?听末将一句劝,弃城吧,趁现在北秦大军还在二十里外,我们马上带兵离开!” “你给我住口!”奚言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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