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说,即便是再相见,我亦不会宽恕。此时的安已经没有了少女时凛冽的神态,但目光依旧透露着桀骜。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安终于慵懒地笑了笑。盛夏的阳光打在她光洁的侧脸上,竟然恍若隔世。 此去经年,已是十载光阴。 那时的安有着突兀的锁骨和凌厉的眼神,十七岁,已是大人们眼中的问题少女,抽烟,酗酒,早恋,所有的孩子都不愿接近她,除了我。我们住的地方只隔着一站的距离,而我的终点站永远是她的下一站。每次我都能在17路公交上碰见她,叼着一袋牛奶,站在那里随车摇摆。我总是把她拉到自己的位子上然后给她送上吸管,安也总是把吸管扎在椅子的栏杆上。我们老是一起抱怨上学的路真慢。 可在学校里我和安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至少在别人看来。我成绩优异,品行良好,每次考试都拿前三,而安不拿倒数前三已经是奇迹了。在那个以分数为标准的世界里,安完全是被老师所忽略的一个。他们唯一想起她的地方就是又逃课了又打架了才会以反面教材被人提及。我很不喜欢这样的老师,尽管在他们眼里我是彻彻底底的好学生。 安突然离开的那一天没有任何征兆,一点都没有。她在家里给父母留下字条:我去流浪,你们别来找我。之后这件事在学校里炸开了锅,所有得家长和老师都因此而庆幸,关于安的种种流言在一段时间甚嚣尘上不久又泯然不见。是的,没有任何事情比高考更剥夺人的话语权。可是不管你去了哪里,我仍旧会想你的,安。 很多年后,当岷坐在宽敞明亮的工作室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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