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想为你提供一种成熟的呵护与宽容,但一直笨手笨脚。你那种特别的东西,又让我在走近你的过程中,又特别没有分寸感,一下子太远,一下子又太近。 每一次给你打电话,在放下话筒的那一瞬间,时常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刚才还贴近耳畔的声音一下子飘得那么遥远,仿佛这话筒只要轻轻放下,这一辈子彼此之间的关系就会一刀两断,一起走过的所有痕迹,都会像蛛丝一样,被轻轻抹去。那一夜——就是我被拒绝之夜——这种感觉特别强烈。但并没有愤怒,或者其他什么偏激的情绪,你肯定会想像不到放下话筒之后我竟会心如止水。虽然后来偶尔想起,总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伤。我想也许我不该打这个电话,可还是打了;就像我一向都很明白待你,是应该倾听,而不是倾诉可还是忍不住和你说了我的过去。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从在你生活的边缘之外行走开始,好多时候你都让我手足无措。能让我手足无措的女孩不多,但你绝对算是一个。因为每次(见到你或读到你的信),你都让我不知如何待你才好。 从理论上来说,我应该从容地看待你,来了就是来了,走了就是走了,就像她们说的,你是一株*里的百合,有些许清冷,有些许淡漠,那;种绝美,只有静静地看待,你才能更坚韧地生长。所以应该以一种怜爱的心情看你,简单、自然、亲切,没有太多好复杂的内容,只有静静地等待,等待你慢慢舒展生命的内容,这一种阿护,这一种宽容,是我应该做也想做但一直都没能做到的。 事实上你的气质之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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