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皓睁开朦胧的双眼醒来,就看见颖儿抱着一团被褥走进门口。 “颖儿……我这被被褥不是昨儿刚换的吗?” “……唔……二……二少爷……是昨儿刚换的。”颖儿眼也不敢抬,一闪身进了外间的小耳房。 这丫头搞什么鬼?昨天刚换的被子今天又换?王皓心里嘀咕着。 耳房时响起噗噗噗的声音。 王皓心中一激灵,赶忙翻身起来,几步走进耳房。 耳房中,颖儿正在铺床,她听到身后王皓的脚步声,身影轻微一滞,继续抚着那已经十分平整的床单,心里却在喊着,不要呀,不要呀,羞死人了…… “颖儿……你……以后睡这儿?……”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明知故问!颖儿身子僵硬,只觉得背部的肌肉一根根都像石条一样,竟然转不过身子。 这耳房与王皓的房间是相通的,并没有门,而那张床与王皓的床正相对着。这小丫头睡这儿,那自己岂不是没有私人空间了?前世一个人独处惯了,突然之间与一个小萝莉同房,虽然那房间还是两个,可是没有门的吔!晚上起个夜什么的,可都在这丫头的眼皮子底下了,那……那……怎么办?这么冷的天,难道让自己跑到房外那么远的地方上茅房? 古时的厢房内,并没卫生间。也是,在没有抽水马桶的年代,房间里设个厕所那还不得臭死人?自然,古人也是善于变通的,就在床底下放了一个夜壶。平民家就用个粗陶的夜壶,富贵人家自然就放着细瓷的夜壶。样式倒是一样的,一个细口刚好可以放入男人那根东西,壶身上还有一个手柄,就这么拎着便可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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