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人总是特别重,牧夜边扶着韩秋石防止他不小心倒下去,边从他的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好不容易将人扶到了房间,牧夜拖了两下,便松了手任由韩秋石往床里倒去,本打算就此离开的,稍微喘了口气,看着床上随意倒下的韩秋石,平复了下呼吸,还是走过去帮他摆正了身体,平躺在床上,又帮忙脱了他的鞋子,松了他胸口的几颗纽扣,看着也没什么要做的了,她伸手准备关掉床头的台灯,手腕却忽地被他一把拉住,身子也跌进了他的胸膛里。牧夜的脸上怒色一闪而过。 “小夜,别走,我想你,这些年都很想念你,小夜……”床上的人轻声嘟囔着,房间很安静,这样的轻声细语恰似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牧夜的心不知为什么突然疼了一下,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动了动手腕,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却只得到更有力的钳制,她皱了皱眉,“韩秋石,你松开我的手,我要走了。” 韩秋石摇头,阖着双眼,眉眼紧皱着,像是有什么难言的痛苦,“不,我不让你走,再也不让你走了。” 老实说,牧夜并不知道如何来对待这么韩秋石,每次面对他,她内心的情感都很复杂,而她并不想去面对这么一堆复杂的东西,所以,似乎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她也本能地远离这个人,但每每却不得法。“你把我的手抓疼了。”手腕处传来淡淡的疼痛,顺着经脉爬到心脏,但一去深究,这股淡淡的疼痛似乎又不复存在。 “那我放开你,你不许走。”说着,手里的劲儿陡然松了松。 牧夜抽回手臂,看到手腕处有一圈宽厚的红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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