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知道当众毁坏一个女子的清誉很过分,那么我在画舫上好端端的赏景被人推入水中,再被你所救,清誉就不会坏了?沈蓉当众和你勾搭,还打着我的旗号,清誉就不会坏了?” 宇文燕哑口无言。 “你两个郎有情妾有意,为何要拿我做筏子?若是看上了我二妹,去沈家提亲便是。若是张不了这个口,我可以求父亲成全你们。却偏偏想来祸害我的婚事。” 这些话,上辈子沈芙就想问他了。 但是她没有问。 因为她知道,没有为什么。 一心想踏着别人取利的人,怎么会在乎梯子的感受。 沈芙的话成功地让河堤上的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宇文燕气的七窍生烟,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竟然忘记了自个占着救人的大义,反而一言一行跟着沈芙在走,在旁人看来,他起初的救人也充满了疑点。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宇文燕只会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从乡下来的姑娘这么狡猾难缠。 人一旦气的失去理智,就会昏头,此时的宇文燕有被说中心事的气急败坏,还有心虚,以及对心上人遭罪自个不能护着的难过和内疚,更有对眼前这个乡下来的丫头的厌憎。 诸多情绪夹杂在一处,让这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失去了以往的镇定和风度。 沈芙如同黑羽一般的睫毛掩住了她眼中的嘲讽。 今天这些事够长安城内的闲人们咀嚼个三五年了。 乡下没有城里人多,也没有城里人闲,还要见缝插针地扯闲话呢。 据她的经验,这样的话题最受欢迎了,更何况还是皇家和权贵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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