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澜深深的看他一眼,裴岭溪这一次被她折腾的够呛。 动作迅速的找了块布遮住木桶,而后拉过双面屏风,她重新躺回了床上。 刚刚做好这一切,冯敏儿就出现在她眼前。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一脸苍白,女人心中的顾忌消退一大半,但是方才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儿? “澜儿,你可是好些了?” 宁澜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秋葵跟着进来,低着头有些不敢说话,还是她疏忽了,竟然就这样把外人放了进来,若是灵秀在这里,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难怪郡主不想见冯家二小姐,看起来知书达理的姑娘,不曾想这般矫揉造作。 两家本来就有过节,更何况郡主和她从未有过半分交情,她哪里是真的心疼郡主,恐怕是别有用途。 “澜儿,你怎么样了?手臂上的伤口可是大好了?” 女人仍然不死心,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话。 宁澜终于是装不下去了,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声音微弱得像是快要枯竭的水源,却仍未睁开眼。 “无……无碍……” 冯敏儿握住她的一只手,复又看了丫鬟一眼,“你方才可是听见了什么动静?” 秋葵想了一想,而后摇摇头,一本正经的撒谎,“秋葵并未听见什么,冯小姐,如今你也看到了,我们家郡主卧病不起,请您改日再来吧。” 女人坐起来,眼珠子骨碌碌转一圈,她的注意力转移到那屏风上面,如果方才她没有听错,那分明就是水声。 而且方才她细细的闻过,宁澜的身上分明还有刚刚沐浴之后的花香,她为何要装病,莫不是那屏风之后藏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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