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叔把宇文松按到凳子上坐着,然后笑着继续说道:“我剩下的三亩六分地的麦也能割了,我儿子不在屋,地都给我种着呢,给你按二十五块钱一亩算。” 听了这话,宇文松高兴地对桃花说道:“咱真是遇上好人了。” 袁大叔说道:“我是看你俩干活实在,割过了的麦我都不用再耙一道,你俩必须给我割完再走。” 桃花笑着说道:“叔,那就给你割完了我俩再走。” 桃花打小做事认真细致,干净利落。她割过去的小麦,如果有掉到地上的,她会捡起来,这样主家就不用再去耙了。 桃花和宇文松站在雨后的麦田里挥舞着镰刀,他们脚下是蒸腾的水汽,头顶上是炎炎烈日。 宇文松光着膀子,浑身汗湿,脊背和胳臂都已经被晒的脱了皮。 桃花带着草帽,穿着长袖衣,但是脸依然被晒的通红,胳膊也被晒的发疼。 两人来到地坎边喝水,宇文松拿出白砂糖放进了桃花的碗里,桃花却抢过另一碗没有放糖的水喝了,宇文松把放了糖的水也递给了桃花。 桃花说道:“你再倒一碗水放上糖,我才喝糖水。” 宇文松喝着白糖水,心疼的说道:“不叫你来,你非要来,看这罪难受不。” 桃花说道:“没钱用才难受呢。咱喝完水,还是赶紧割麦,静坐比割麦还难受些。” 宇文松摇摇头,说道:“你就是狠活(发狠干活),咱赶黑里吃饭的时候割完就行了。” 桃花一边往麦田里面里,一边说道:“尽量早些割完,咱最好赶黑里就把明个的活靠好,住的地方也就有着落了。 明个再找,耽搁时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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