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康斋先生无心仕途,乃以教书育人为己任。其开创江门之学,桃李天下,崇仁学子,遍及四海。你这老师,正是出自崇仁康斋先生门下。” 听完了这番话,丁樘大概知道了这位老师的来历,只是看着丁淳洋洋得意的样子,丁樘却是暗笑,捧道:“既然我这老师师出名门,那么二爷爷是如何将他请到了我们这穷乡僻壤?” 丁淳听到这问话,如同掻到了最痒之处,解释道:“只因当初我也在崇仁门下求学啊。” “原来二伯公与这老师还是同学。” “正是,不止如此,我家与你家老师还有旧呢!” “哦?但不知是何旧?” 丁淳抚须笑道:“我丁氏原出自江州义门陈氏,元末乱世,先祖良卿公避战到了安庆,赘入丁家,更陈姓为丁。尔后丁夫人亡故,又续了一门亲,娶了谢夫人,我等皆是谢夫人之后。” 这番话倒是让丁樘有些好笑,合着自己一家压根和丁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丁淳接着说道:“你那老师是乃余干县人,我家源出德安县,只隔一个鄱阳湖。我后来与你老师推究一下,发现竟然还连着亲,你说奇不奇?” 这话说得丁樘直翻白眼,这隔了几个县也能被你翻出亲来,当真是攀关系的好手。而且就算能攀上亲,那也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不过丁樘也能理解,中国就是一个人情社会,能攀上一门亲那就得攀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 丁淳看道丁樘怪异的表情,变脸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是有亲那便是有亲,我还能诓你不成?” “是是是,二爷爷继续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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