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枭现在心里很复杂。 一方面,云静修只是一介武夫,看起来傻傻的,丝毫没有政治斗争经验,这样的人卷入巨大的政治旋涡里,除非大汗海日古铁了心保他,不然活下来的机会不大。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云静修的侍女,自然不能让自己陷入巨大的危险中。 另一方面,自己想立刻启程回京向东厂厂公大太监刘瑾禀报大明的藩属瓦剌即将陷入内乱中,可是离开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东厂幡子可以代替自己目前在瓦剌的地位,进而影响未来情报关键消息的收集。 看着已经醉倒趴在桌上的云静修,夏枭摇摇头,酒量不行还要学人家草原人的喝法,两斤马奶酒下去就醉了。 勉强搀扶起神志不太清醒的云静修,向他所在的毡房走去。夏枭内心还在天人交战,今晚的篝火晚宴,根本不见平常草原人在篝火晚宴上最常见的载歌载舞,瓦剌的贵族们在大汗海日古带着军师刘中正走了之后就三五成群的聚集到一起,低声的聊着什么。连平时最喜欢的美女敬酒都没什么兴趣,弄的那些胡姬有些无所事事,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留下。 在四大部族的另外三个部族先后来给云静修敬酒之后,还有一些依附于四大部族的小部族首领也纷纷过来敬酒。云静修知道自己今晚必然醉倒,也干脆的放飞自己,来者不拒统统干了。喝到后面都是人家点头还没自我介绍呢,云静修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先干了,你看着办吧。 云静修此刻脑袋虽然昏沉沉的,但是也还算清醒,只是手脚有些不听使唤的麻木。感觉自己在被一个人顶着走,眼角一瞄原来是夏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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