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送元曲山出门,折回身子,问脱脱哈:“四王子,喝茶?还是来点葡萄酿?” 脱脱哈笑道:“葡萄酿吧,茶水没味。” 陈峰点头:“好。”接过丫鬟拿来的酒碗,倒一碗葡萄酿给脱脱哈。 脱脱哈接过,喝一口,回味道:“酒劲儿小了一点!不过甘甜香浓,入喉醇厚。对了,喝这个,不是该用夜光杯么?你怎么用糙碗?” 陈峰歪着头看看碗:“是了!那我明儿去哲别家里,把夜光杯弄来!” 脱脱哈一愣,摆手笑道:“哲别家?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这葡萄酿,也是哲别的珍藏吧?!他是一直,没舍得喝,说是藏得越久,越香醇。你这一桶整抬,也真忍心下手。” 陈峰笑道:“这一桶,已经开了,不喝跑味儿,反而浪费。哲别那里又不止一桶,何况,酒嘛,本来就是给人喝的。酒之宿命。” 脱脱哈笑道:“酒的宿命,是被人喝。那么英雄,将军的宿命呢?” 陈峰喝一口酒,借着酒意道:“将军难免阵上亡!四王子,我们可是说好的,一年以后,我来去自由。” 脱脱哈点头:“对!那是一年为限。如果,你帮我做件事,成与不成,事后,你即可自由,如何?” 陈峰道:“先说何事。” 脱脱哈一口喝完葡萄酿,放下酒碗。站起来,望着西边道:“想必你也知晓,我父汗,金帐天可汗,即将升天。我大哥,是继任人选。可眼下我大哥在西域被围。他若是回不来,我就算能保住我这汉地管辖权,也拦不住二哥三哥南下铁蹄!到时,不论齐国,宋国,一旦刀兵相见,那就是血海尸山,烧杀戮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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