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靠近剑身,谨慎观察了半晌,没有发现任何异动。 凌辰这才将手伸出,慢慢的抓住剑柄。 这个过程凌辰用了十数息。 期间凌辰全神贯注,注意着剑身和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流墨也悬停在一旁,蓄势待发。 “好像没什么问题……” 凌辰缓慢的拔起剑身,并没有凌辰想象中那么费力。 “这么轻松的嘛?那为啥驭气取剑,这剑就纹丝不动?但不成我真是天选之人?哈哈哈……” 轻松将剑拔起,凌辰愣了一会儿。 但转眼凌辰就把疑惑抛在脑后,幻想着可能性。 反正四下无人,怎么自夸都无所谓。 拔出剑后,凌辰依然不放心的全身检查了个遍,没有丝毫异常。 但就在凌辰意图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件事。 整片草地全都停止了异常! 肉眼可见破土而出的草芽,生长的势头戛然而止。 有的草芽头上还顶着泥土,却就这么停住了。 而那些肉眼可见枯萎腐败的草叶,也一瞬间变得正常。 “还真是这剑的缘故?” 凌辰此时才认真的打量起手中的三尺长剑。 虽然不知埋在土中多少岁月,但剑身依旧一尘不染。 三尺长的剑身黑白分明。 如夜之黑,自剑柄向剑刃蔓延约莫十余寸。 如昼之白,则将剩下的近二十寸剑刃覆盖。 “怎么这剑,给我一种尸体的感觉……” 凌辰细细感受着此剑,自手心传来的感觉,思索半天,发现与竟与之前见过的尸首感觉很像。 毫无生机。 与流墨等刀剑不同,流墨等刀兵器物,本就没有生命。 手中的剑,...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