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两人都是安静的,务相的石像还是那么的威武。 两人都在沉默着,心中升腾起的都是惋惜。 良久之后,相杨的神色才渐渐恢复过来。 浪子羽问道:“务相是怎么死的。” 相杨道:“那一箭射入的不止是盐阳的胸口,还有务相,射出那一箭之时也许务相就死了,心死了。” 浪子羽叹道:“他是自己杀死了自己。” 心死了,那你也就死了,务相的心既然已经死了,他人当然也会死了,不是死于别人之手,就是死于自己之手,浪子羽相信是后者。 相杨淡笑道:“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已经消失了,连魂魄都已消失了,没人能找到,我们也找不到。” 虽然笑着,但眼中呈现的却是哀伤,也带有丝悔恨。 浪子羽道:“想让我离开,你也要让我死心。” 相杨道:“盐阳跌入了盐水,昏暗消失,迎着日光所有人都很高兴,都在欢呼雀跃,务相也很高兴,他笑了,笑的很大声,也很渗人,也将所有人从兴奋中拉了回来,大家都很担心。 你不知他笑的有多开心,一直望着盐水笑着,是放声的大笑,整整笑了一夜,等我们第二天启程......” 笑了一夜,那个意气风发的务相好像又回来了,带着族人沿夷水而下迁移着。 没有了雕花大船,走的很慢,一天不过二十里地,洪荒太大了,根本停不下脚步。 务相一路都很平静,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巴山启程之时,沿途却太过凄惨了,直到有一日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小天地,所有人都很高兴,充充而入。 那里有高岸深谷,有泉水回曲,林木蓊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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