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为什么要害我?!” 刘斌的双手扯着白色的尼龙绳,因为吸收了窗外投射进来的城市之光,显出了银色。 它复杂地绑着诚惠的手脚、躯体,但那绕过雪白的脖颈的部分却很简单,简单到了只是一条绷紧的弧线。 因为那么紧密地贴着肌肤,所以生命的辉光也渗透进了尼龙绳。尼龙绳像是得到了生命。 前奏的终点不是狂风,而是冷寂。 他感觉到诚惠的身体颤了一下,虽然微小,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你,说什么。”诚惠的声音颤抖,听起来丝毫掩饰不了内心的一丝惶恐。 “看来我押对了!” 刘斌想,兴奋让他的脑袋没有那么疼痛。 “你到底再说什么啊?这样一点儿都不好玩!”诚惠感觉到“冯占山”动作的危险,想要反抗。但她晃动了两下,就知道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虽然没有学习过正宗的绑人技法,但只要绑的结实就可以,至于是亚洲绑法,还是欧洲绑法,那并不重要。 “放开我!”声音中带着恐慌,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刘斌笑着,笑声让他自己觉得奇怪。尖尖的,触感锋利,像一把白色的陶瓷刀。 听到的,看到的,竟然有些快感。 完全没有理由啊。我在害怕啊,我害怕的灵魂都颤抖了。 但他的嘴里却在笑的同时,说: “果然没有猜错,快乖乖滴坦白啊!坦白就会从宽!抗拒的话……嘿嘿!” 他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说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人说出来的。 而且手上的力道,强的超过了预料。 以往,刘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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