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目光闪烁,仿佛有些忌惮。末了,他望着天穹上方奔涌的雷光,嘴角微弯,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深如黑夜的阴影在青年的眼底一闪即逝。在东天的晨霞里,他眯起了眼,神色平静而淡然。 他怎可能认不出这传闻中携带法则的神兽。 在南荒那片昔日的苍莽之中,那神兽的图腾曾铭在祖山的石壁上,承载着南山中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与它同在的,还有某个乌发长须的男子。 传说那人曾不止一次地在山海间奔波,试图休止两族的争端,试图净绝天下的不公。然而那场至少蔓延了三代的战火,终究随着不住累积的冲突燃烧了下去。最后,在肆虐的洪流与连天的烽火中,那个奔命之人长长地叹息着,向前疲惫地行走。 ——禹王治水,皋陶作狱。 ——明于五刑,以弼五教。 而那个奔命者的血脉,也在漫长的岁月中与夷方紧紧结合,终究再不分彼此。就在那场大火烧掉祖山、鲜血染红山下的石壁之时,那一幅壁画也如石壁上的其他传说那般,被无数火焰吞噬包围。 ——直至石壁碎裂,所有痕迹尽皆消失。 青年默默别开了目光,眼中的阴影似乎深了几分。随后他顾自望了眼岐周内城的方向,状似复杂地一声轻嗤。 “算漏了。” …… …… 西岐城外的大雨随着雷光的涌现,终究落了下来。 坠落的雨珠跌入少女半睁的瞳眸,将那世界晕成一片迷蒙。 雨水打湿营帐外的焦土,又迅速地淋透帐门旁的旗帜旌旆。在她抹去脸上雨水的时候,少女仿佛听到了某种奇异的呼啸。 长宁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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